陆危舟勉强算是听懂了这个学生的话中之意,对方的确能救他,但需要消耗这个学生自己的生命力,故而有所要求?
“什么条件?”陆危舟问道,对方的医治方法听起来就觉得损耗甚大。
“你需为我鼎炉牛马,以供我驱策五十年,待我功返昔日,便放你自由,一并传你上乘道书神通,引你入门墙,或可将你送至本派中修行。”学生还是用那种语气说话,只是说得愈加难懂了。
陆危舟陷入沉默,他只听懂了牛马。
“什么是丁露,上城导数又是什么?”
高人历来喜欢做谜语、打机锋,便是手写的传承典籍中暗喻密语亦是数不胜数,他此番讲解他自觉已是修道有成后说得最通俗易懂的话,未曾料想这仙道不显的世界,就是讲得这般明白也入不进耳?
莫非是没缘?
学生暗地里叹了口气,循着脑海里的词句,换了个说法表达:“做我的性奴五十年,等到我取回过去的道行神通……你就当是实力吧,我就放你自由,还教你厉害的异能术,还能带你脱离这个世界,去往天堂。”
一番翻译之后,陆危舟的不解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加了新的困惑:这个学生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那个条件就很离谱,他陆危舟从小摸滚打爬到现在,何时沦落到要给人当玩物的程度,但他现在却是离死不远了,就算是这种趁火打劫的要求,他也只能考量一番。
陆危舟没和男人搞过,这个小同学看着细皮嫩肉的,怎么也承受不住他一轮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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