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一点在于重视合理性。他虽然是个道貌岸然、还真心觉得自己正派的假惺惺暴君,但如果你言之有理,那未尝没有让他听话的可能性。
就像是什么机器人一样。
陆危舟不懂说话的艺术,但大灾变这十年里他也不是白混的,老早就练就了一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我不需要你配合,”夏应秋似乎是听进去了,他以这样的反驳作为开口的第一句,他的话听起来满是轻蔑,“我中意这门法术的地方就在于,它可以完全由我主导,你仅仅只是个鼎炉,没必要关注其中的细节。”
对比起偶尔会见到与亲兄弟同行的样子,这可真是大相径庭。不过总算没用那些佶屈聱牙的说话方式了,这也是种进步。
“至少给我点甜头尝尝吧?”陆危舟抱着胸,跟在夏应秋后面,“……怎么不理我,这么高冷?”
夏应秋走进房间,也被里面的杂乱吓了一跳,酒液一滴不剩的空瓶散落在房间的一角,随意乱丢的衣服,几座牌位挤在神龛里,供品居然是个小熊玩偶和一包没开过的烟。
“咳咳,男人的独居生活,多少体谅一下,如果小主子你看着不过眼,我们也可以去浴室办事嘛,”陆危舟打着哈哈走上前来。
“从现在开始,你那些不良习惯都戒了,不管是烟还是酒。”夏应秋低着头,他的眼睛里总算有了那么点波澜,却是不折不扣的嫌恶与烦躁。
陆危舟的笑容僵住了,当一切都很坏的时候,想要醉生梦死是无可厚非的,但夏应秋根本不留情面:“就真的不能通融一下?”
“……”夏应秋开始琢磨自己是不是换个鼎炉会比较好,陆危舟虽然元阳尚在,天资亦可,但也不是非他不可。
“你是老大,你说了算。”陆危舟果断举手投降,不打算在这种事情上多加坚持,他油腻地蹭到夏应秋旁边,“不是说要我当性奴吗,那什么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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