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我浑身酸软,但身上干干净净十分清爽,显然是清理过了。
许灼从屋外走进来,我立马戒备地瞪视他。他像没看见似的,自然道,“还睡吗,不睡就起来吃早饭。”
我磨蹭着洗漱完,走动的时候大腿内侧仍旧有火辣辣的肿胀感,像是磨破了。我在心里又把许灼骂了一遍。
我走到餐厅中岛,桌上摆着两个简单的三明治,一盘切好的水果和几片烤好的吐司。许灼慢条斯理喝他的咖啡,我面前则放着一杯牛奶。
我坐下,许灼自然地拿起一片吐司抹上酱递给我。我不客气地接过,盯着他狠狠咬了一口,想象我咬的是许灼。
“别那样看着我,再看就硬了。”许灼淡淡地说。
我啐一口,暗骂他不要脸。
我在许灼监督下捏着鼻子喝完牛奶,起身准备回房。我进门时发现许灼也跟过来了,我挡在门前,“你干什么!”
许灼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给你上药。”
我这才看清他拿了一管药膏,我准备夺过来。许灼立马举高手,我死活够不到。
可恶,之前怎么没发现许灼比我高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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