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没什么关系,”他掐着你的腰让你完全跨在他身上,坚硬的物什隔着衣料顶弄你的穴口,“如果你乖乖交钱,就不会有这种事情。”
“好吧,”你不甚在意地略过这个话题,重获自由的双手没情趣地在他身上摸了两把就滑了下去,熟练地拆开他的皮带和拉链,“反正我们之间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你顿了一下,好像在做什么事到临头的心理建设,你用翅膀斜斜环在你们上方,阳光中围出一片昏沉的空间,你闭着眼抵上他的额头,他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你的脸上,又很快变凉。你极尽温情地说了,但也隐藏不住深处的那丝寒意,你说:“爸爸。”
你感觉他几乎要生生把你的腰掐断:“别那么叫我。”
你当然是不去管他,一手掏出他充血的阴茎,没什么章法地把玩着,像是神游着继续说:“爸爸,我和罗宾他们是怎么来的?”
“这种时候又想装纯洁了?”他以为你问了个小孩才好奇的问题。
“我是说,既然孤儿院是你开的,那最开始的我们是从哪来的?奎恩这样好心,把镇上的孤儿找给你送来?……好吧,我就是想问,爸爸,你见过生我的妈妈,或者爸爸吗?”你平静地垂头跟他四目相对,在发丝的羽毛的阴影中,你赌自己的眼睛像那个素昧平生的生物学家长。
他没有回答你,只是粗暴地又撕坏你一条裙子,想一下子把你捅穿,不想被一条贞操带拦了下来。这送给他一个可转移的话题:“我看你就是事到如今想扮天真了。”
“一码归一码,”你在他身上前后磨蹭着,把你们乱七八糟的体液蹭到提前润滑过的后穴上,“要是神殿知道了,我男友也会知道的,我不想要他伤心,总之你用别的地方也没差。”
他算是扳回一城:“为了你那小男朋友在神殿被轮了几回,又开始在乎贞洁了?”
你的手狠狠掐进他的皮肉里,你能感觉到几乎是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自己就咬牙切齿,一部分大脑还在理智地想他知道神殿的勾当也不奇怪,另一部分想起在被“净化”后悉尼一无所知地任你骂他、在他怀里哭的样子。如果你的眼神和指甲一样利,想必一时间已经一刀刀地把贝利凌迟了,但刀子很快钝了,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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