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两个小时后，殷郊回来了。
他看见杨戬还是和像他走之前的那样纹丝不动，就稍微放心了点。他坐在梳妆镜前，拉开衣领，把胸口的青紫瘀伤处理好，再用双氧水洗了洗脸上豁开的伤口。
“好了，我的心事终于了了。”
殷郊这才站起来去找杨戬。他爬上床，将杨戬抱住，像一只鹦鹉螺，将他的心头肉包在怀里。
“杨戬，你知道吗？”殷郊说，“我从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就特别特别喜欢你。要是没遇上你，我这几年该怎么办？一个人漂泊的时候该在想谁？就像一个关于时间的游戏副本，要是把你存在的这条时间AU删掉了，那我的世界就崩塌了，就不存在了。听上去就很糟糕，对吧。”
殷郊咬着杨戬的耳尖，咬一下，再舔一下。睡梦中的杨戬不会因为他轻轻一舔就会缩起来。
“有几次我实在忍不住了，悄悄打车去了米兰机场，但是走到安检的地方，看到中国东方航空的空少空姐，我很想把他们拉住，求求他们带我一块回家。”
杨戬还是那样安静，睡着了的他看起来更加温柔。
殷郊摸了摸他眉眼，吻上去：“我很没出息，对吧。”
殷郊把杨戬的制服解开，这玩意的扣子还挺结实。殷郊索性左右一扯，第一颗带着星星徽章的扣子就崩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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