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板一看就是生意人,满肚子名堂。
可惜崇应彪不吃他这一套。
寿司算个屁,他在船上没吃没喝的时候都是追着北冰洋里的三文鱼啃。喝只喝轮船上用机油渗析出来的过滤水。一股子怪味。没办法硬着头皮还是得喝。船上蔬菜紧张,遇到紧急情况没有维生素和纤维素就只能啃海带,所以很多老船员的甲状腺都会有点问题。
崇应彪看见海鲜都腻了,这个老板实在没得什么眼力见,他嫌麻烦,就礼貌拒绝了一句。
哪知这老板再三邀请。这位也是个很有名气的物流集团老板。崇应彪不能给对方认为他仗着他爹摆架子充老大,就答应赴约,算是应酬。
一到店内,崇应彪看见这装修挺讲究。
天棚、房柱、推拉门都是使用的上等松木,特意在店中开出几平方大小,竹叶阴翳、苔藓斜花的一间竹屋作为洗手间,雅得挺omakase。
崇应彪嗤了一声,找到对应包厢就坐。
那位包老板坐在主位,笑吟吟看着崇应彪,显然已经恭候多时了。
“崇公子来了,那我就让服务员上菜了。”
包老板按了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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