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实在起不来床,只得派奈奈送了一匣子首饰过去聊表心意。

        也不知道我不到场,这孔侧夫人是否介怀。

        我在床上躺的久了,感觉骨头都酸酸痛痛的。

        是该起来动动了。

        我命茶茶和奈奈采了些新开的木芙蓉,花瓣洗净榨出红汁,加入紫茉莉粉做成胭脂,里面用的香料依旧是南护法给的方子制的。

        新制的胭脂涂在脸上轻白红香,不b从外头来的上等胭脂差,拿来送礼也显得心思别致。

        在茶茶和奈奈的服侍下,我换上秋香sE的“卍”字交领襦裙,梳了一个端方的单螺髻,妆容除了傅粉和檀sE的胭脂没用其他的了。

        茶茶一边替我整理裙上的褶皱一边问道:“夫人,这样会不会太老气了?”

        “这样挺好的。”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老气的装扮让我的风韵减去了几分,看上去也b我的真实年纪大了许多。

        孔侧夫人跟陆颖正掐的你Si我活,我在其中还是降低点存在感b较好,“孔侧夫人风头正盛,我若是打扮地光彩照人,她以为我去宣战怎么办?”

        “是奴婢考虑不周了。”茶茶笑嘻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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