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点妆笔,拿起沾了胭脂的丝绵轻扫双颊,淡淡道:“先让本夫人将妆点完。”
教众低下头,退到一边等我将妆点完。
腮红涂抹好后,我放下丝绵,雨过天青sE连绵如意纹马面裙扫过木制地板,我懒懒地起身道:“走吧。”
这是我第一次从后院走到前院。
“江晚笙”这一副深闺nV子的身子缺乏锻炼,我没走多久便气踹嘘嘘。
“夫人,可要步辇?”押解我的黑衣教众道。
“不必了。”我拒绝了,不为其他就为了多活两秒。
刚刚下完雨,月亮被乌云遮蔽,唯有几缕细小的清辉从缝隙中漏出,空气中漂浮着驱蚊用的艾草的香味,我在青砖铺就的长巷中慢慢地走着,腰间挂着的玲珑骰子敲击在压裙角的玉佩上发出有规律的脆响。
软底绣花鞋踏在青砖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回想从21世纪到这个时空发生的事情,发现能够回味的也就这么多,能够记住的人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
前世靠着老爸老妈留下来的资产浑浑噩噩地过日子,现世得了个nV主的名头在暗无天日的后院苦苦挣扎。
说起来,我的人生也是够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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