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屏风处望去,只看见空中两条纤长的美腿抖得宛如筛糠,架在男人肩膀上剧烈地晃动,脚趾爽得聚在一起乱拧,床帏随着男人剧烈地起伏猛烈地晃动,结实的床榻竟也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响,空气中回荡着激情的“啪啪”肏穴的黏腻水声,时不时参杂着一个男子略带沙哑的酥软声音颤抖着哀求:
“啊哈!呃......啊!不行了......让我、让我射......呃啊!让我射出来!呃啊!求你了!嗯啊!求你了!”
透过屏风上的刺绣,隐约瞧见交叠在一起的两个颠鸾倒凤的男子,上面的身材姣好,浑身覆着适度的肌肉,胸口的雪陵中衣被人抓乱,而身下人则略显瘦削,个头差不多却显得比身上之人小了一圈,他浑身赤裸着被堵在床角疯狂地肏干,一幅受不住的失神模样,翻着眼睛口水直流,遍布无数青红齿痕的胸口那片柔软更是不堪入目,显然已被人玩得麻木不知痛楚。
“你趁我不再泄光了那精水,现在又知道求饶,若你弄坏了自己的身子,你叫我如何是好?”
“明、明明是你......呜......呃啊!”
尚贞话还未出口便被顶散了,他夹紧腿心的壮腰,手臂环抱住男人的肩膀,迎接男人好不怜惜地连续冲击。宁入宸见怀中人被肏得上气不接下气,再无力开口恳求,委屈的泪珠从下巴上抖落,他心里爱极了,便甜言蜜语地哄着他,等他内射出精种,便让尚贞解脱。
宁入宸的话十分只能信一分,可偏偏他眉目含情,嘴角带笑,平日里俊美的脸庞因情欲染上胭脂一般的绯红,他只需眼波流转,便是惊心动魄的美艳,那七寸不烂之舌将话说的真挚无比,让人不信都难。
就这样的人物,骗了尚贞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最后骗得他赔了皇位,赔了身份,赔了记忆,先如今怕是连后半生都要赔了进去。
对尚贞来说他只是个相识了几月的王爷,可对宁入宸来说他却是年复一年他心头惦记着的小皇帝。他对尚贞知之甚深,轻易便可拿捏住他的软肋。
听了他这不嫌害臊的话,尚贞闭上双眼,将脸撇向一侧任由男子在他颈间肆意吻咬,为了尽早将自己从淫欲中解脱,便主动扭动腰肢,与宁入宸一起猛烈顶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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