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功法,多长时间不曾进益了,”蓝眠问道,“是瓶颈无法突破,所以才开始打熬筋骨的么?”
“……或许吧,男儿生于世,总不能一辈子靠长辈庇佑,”唐三没有问蓝眠为什么知道自己的修行到了瓶颈,也没有反驳什么,“既然一路不通,总要换一条路走,为以后打算。”
蓝眠的手指微动,良久忽而释然一笑,“倒也是……六年了。”
六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就拿唐昊来说,他们这六年来的日夜相处,他当真看不到他们二人身上的异常吗?
一个小小年纪,却拿得出上好的酒方,诺丁城的百果酿已经卖到了一枚金魂币一坛,更是销往天斗、星罗两大帝国,外人虽然不知到底赚了多少,却也晓得他小小年纪不差钱。
而另一个,天天早起晨练,动静之间犹如鬼魅附身,不说整个圣魂村的孩子能不能欺负的了他去,便是遇上附近村落孩童一起上,却也在他手里也讨不得好去。
此般种种,唐昊却犹如眼瞎心盲,从不过问。
唯有寒症初起之时,唐昊连夜请来的各路医师身上不弱的魂力波动,昭示着他的在意与暗地里展现出的能量。
“你可知道,六岁是一个门槛?”蓝眠小小的身子在整个矮床上彻底躺平了,“学武艺者,六岁摸筋骨,入仙门者,六岁测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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