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胆的尝试起到了一定作用,当你重复第二遍把金属肛塞推进最深处的时候,漏水现象终于停止了,也或许是原本就由于长时间没有摄入水分,膀胱内的液体本就不多。
但你很快发现了一个坏消息,琴酒肠道分泌的淫液太多了,不止洒在地上,还渗进了狼尾毛里。现在,你的手指也变得黏乎乎湿漉漉。
——而清洗一只超大型还不听话的长毛宠物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你对着一团糟的地面与同样一团糟的琴酒深深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灌入食管的营养剂被换作了肌肉松弛剂。
药物发挥作用的过程肉眼可见,琴酒很快倦怠得垂下眼皮,后穴里原本插入和拔出都颇有些艰难的狼尾肛塞向外一点点滑出,“扑通”一声掉了下来。吐出了肛塞的肠花并没有第一时间合拢,而是仍撑开两指粗细的空间,从入口甚至可以窥见内侧深红软肉互相挨挤摩擦的模样。
肌肉松弛剂同样有导致窒息的副作用,你调整了一下项圈的活扣,抽出琴酒嘴里的食管。等到药物使用说明上的起效时间过后,转动滑轮,把琴酒放了下来。
他看上去力量感十足的大腿此刻根本无力支撑住身体,将双手悬空吊起的铁链一旦放松,就整个人失去重心向一旁歪倒,全靠你及时拽住了项圈后延伸的牵引绳,才不至于一头栽在地上。
你一手提着项圈后面,一手绕过他的手臂下方,半拖半抱地把琴酒弄进了浴缸。脑袋枕在边沿,塞不下的长腿向两侧分开,膝弯搭在浴缸沿上,露出被各色液体糊得乱七八糟的下体。
过长的银发铺散在浴缸底部,琴酒仰面躺在白色大理石中央,像是一尾被强行困在方寸之间的鲛人。
可正如鲛人离水寸步难行,琴酒除了用眼神将你千刀万剐,连勾一勾小指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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