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寒地冻,阻隔两人的玻璃门上,凝成一簇簇层叠交缠的霜花。
暖气余温微乎其微,林屿英的脸格外消瘦,白得几近病态,唯有鼻尖和眼底发红,生气寥然。
“屿英,我做的不好的地方,我慢慢学,你别和身体过不去。”
任逸鼓起莫大的勇气,双眼透亮如星辰。
“你先进来,好吗?”
玻璃门上的血印红得刺目诡异,似一枝狰狞的长刺,扎得林屿英心脏砰砰直跳。
他连做梦都不敢梦到这样一幕。
错愕,酸涩,苦楚,无数情绪激荡交织,以至于万语千言堵在嘴边,嘴唇无声战栗。
不是没有动容,并非不想沟通,可沟通有什么用?不想要的施舍,无法逃脱的婚姻,已经是无数次沟通失败后的产物了。
“好,我进来,你先出去,”他自嘲地笑了笑,“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想象怎么收拾你给我整的烂摊子。”
宽厚的双肩沉下些,任逸的失落溢于言表,张了张嘴,还是克制住了,“……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