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蜻蜓点水的一吻好似解开了隐秘晦涩的桎梏,甫一落座,有过碰触的皮肤如疯狂生长出枝蔓,火燎燎地痒。
长久以来,林屿英自认清心寡欲,但此时此刻,他的确……不太冷静。
不仅是普通的不冷静,而是想象已经奔着全是动态马赛克的地方去了!
太太太不矜持了!
他掩住发红的脸颊,轻咳一声,递过菜单,“你有什么要点的吗?”
“没有没有,”任逸受宠若惊,“你爱吃的我都爱,都依你。”
于是,烛光晚餐在各怀鬼胎……相敬如宾的友好氛围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是家久负盛名的东南亚餐厅,划去辛辣菜色,浓郁醇厚的咖喱香与椰香弥漫席间,兼有爽朗清甜的金黄菠萝饭解去过浓的鲜味,按道理不会出现食客血脉喷张的副作用,但两人吃着吃着,气氛逐渐升温,如果在现场放一支温度计,水银柱一定“嗖”的一声直窜顶上。
林屿英借着频繁举杯喝水的动作,拇指在嘴唇上重重一抹,次数多了,湿红的唇甚至有些肿。
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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