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绒之前就在内阁学院,这通缉令也是在他带着江绒离开以后才出现的。
难道?
贺文溪拨开人群也挤了进去,墙上通缉令的画像果然是江绒。
现在那些佩刀侍卫已经开始满城抓人了,他得赶紧回去。
抬手压了压头上破斗笠的沿边悄然退出人群立刻翻身上马往南而去。
翌日,天上飘起了毛毛细雨。
单泑境内荒野杂草处颤颤巍巍地伫立着一间破败的小房子。
房子虽然外面看起来破败不堪屋内却是一应俱全,虽论不上是有多值钱的物件,最起码眼下能用得上的东西一样不少。
贺文溪捧着煎好的汤药吹了几下,放在软塌边的小凳子上,轻轻掰开江绒的嘴,耐心着一勺一勺地喂。
他想若是以后江绒知道了肯定不会相信他此刻有多耐心的对待她。
刚刚喂进去的黑乎乎的汤药又从江绒苍白的嘴角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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