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没有取暖的火炉子,自从受伤后身体是越来越怕冷,刺骨的凉从脚底板往腿上窜,江绒双手合十放在嘴边哈了口热气,出嘴的热气化作一团淡淡的白雾。
“早早地告诉您?”江绒搓了搓僵硬着的手指放进袖子里,“先且不说当时的我自己对于这件事能不能确定,假使我说了,就以您当初对于我的憎恨程度来说,会相信吗?”
十七翁咬着牙,攥着纸张的手指收紧,脸色发沉。
她说的不错,当时的他自己已然相信了宋以真真的已经死了。他才把一切怒火撒在她的头上,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当初就是觉得因为救了这个臭丫头从小带大引以为傲的徒儿宋以真没了。
即便廖晏白对他还是一向的尊敬,但到底他们师徒俩间还是产生了隔膜。
见十七翁黑着脸不语,江绒转身就要离开。
芸藜极力稳住自己的慌乱后才转头问江绒:“所以你这次回来是在怀疑质问我和十七翁?”
江绒停下脚步,看着门外头的纷纷扬扬的飘雪,淡声回道:“谈不上质问,我只是觉得有些事你们应该知道,不过这次回来我是要把青葙带走。”
说完,江绒左手从披风底面伸出,搂紧脖颈上的披风以免寒风灌进来,抬脚只身踏进呼啸的风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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