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明白你意思。”

        “怎么和你说呢?”郭发咳嗽了一声,“我不行,哪方面都不行,我没法对nV孩儿好,也不能结婚,但是我师母就是不能明白我。”

        齐玉露收了收自己的脚,麻木得如同不是自己的,有些不听使唤:“我明白。”

        郭发扯了扯衣领,又清了清嗓子:“妹子你是个好人,我感觉你也是个文化人……”

        忽然,外面爆发出一阵锐响,郭发住了嘴,向外看去,是一群玩摔Pa0的少年,就像从前的自己,齐玉露倒是不为所动,仍然眼盯着郭发,他直起腰身伸了个懒腰,脖子上一道新鲜柔nEnG的浅红刀疤从领口逃脱,像一条蜈蚣赫然乍现。

        齐玉露看了看手表:“你……你要走了吗?”

        郭发也抬了抬手腕,可惜没表:“行,两个点儿了,回去也好交代了。”

        齐玉露茫然地看着前方:“那你先走吧,我再坐一会儿。”

        郭发松了一口气,再望向玻璃大门之外时,那群毛头小子已经消失了,空旷的街上,只留下冒烟的摔Pa0:“那我先撤了。”随即走向柜台,解开西装,从内兜里拿出钱包,买单后离开了。

        齐玉露一直目送他,就像每一次窥探一样,她忽然不再胆怯,仿佛恢复了安全的距离,她遥望他,暗暗渴求,才是最自然、最应当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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