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忍痛吗?郭发。”齐玉露停在他背后一步之遥。
“你又知道了?你不只会跟踪,还会t0uKuI呢。”郭发脊背触电,扯出一抹笑。
“没人b我更了解忍痛,”齐玉露指着他蜷缩在袖口里的手,“你指头尖儿上都是汗呀。”
郭发转过头没说话,他发现齐玉露的脸上仿佛蒙着一层悲悯的云翳,朦胧叵测,平静幽深,像是个胜券在握的冷酷猎人,又像是万念俱灰的待Si猎物。真是恐怖的nV人啊。
齐玉露跟在他身后拐出门,并没有要和郭发同行的意思,甚至都不打算告别,就那么径直离去,毅然在街角拐弯。
“嘿,”郭发望着她即将隐没在夜sE之中的背影,咬断嘴里的烟,“你去哪儿啊?”
“我还有事,”齐玉露挥了挥手,“对了,受伤了记得涂药。”
郭发怔了一怔,默然而立,朝路边啐了一口,烟丝被自己嚼成了碎末,他空洞地目送她,忽见那微亮的身影猛地栽倒在地上。
他拔腿狂奔过去,人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想挣扎着起来,被他按住,郭发钳住她的下巴:“嘿!你咋回事儿啊?”
“……中暑了……”她的手冰冷而cHa0Sh,让郭发想起岸上垂Si的鱼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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