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什么呢?”
不严肃斥责,但假装轻松的问话也是一种b迫。
她明知故问。
邱池扭头看她,动得更快,像是在嘲讽她:“看不出来吗?在用书桌zIwEi啊。”
“不要划伤自己,下面是很脆弱的。”
樊鸣恩知道桌角伤不了她,继续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这时候说真话会显得更可笑,她清楚这一点。
“来,躺到床上。”
她扶着邱池的肩,让她跟她过去,邱池不肯,樊鸣恩就抓着她的肩,强行让她躺ShAnG,在这之前顺手脱掉了她的衣物。邱池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中央,神情渴慕,眼里却充满不屑,像她母亲之前无数次呈现给各种男人的状态。
还是有所不同,邱池不会回应,更不会在别人面前发出叫声,这个别人也包含了她的母亲。所以无论樊鸣恩用如何熟练的技巧挑起她的q1NgyU,邱池都只是低声喘息、紧攥床单。
简直丧心病狂,非要b她承认,非要走到那一步。
“有喜欢的人了?刚才叫着谁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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