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池倒是回得迅速,像是安抚:「很快。」

        很快,很快,好,她很快地洗澡,很快地晾好床品,很快地煮好蛋饺坐在桌前,很快地把它们塞进胃里。

        狼吞虎咽的下场是呕吐,方有金的劳动成果不被珍惜,全部消失在马桶的水涡中。或许是某种不祥的征兆,但方有男没有意识到。

        正如邱池所说,她“很快”会意识到的。

        邱池再也没意外地出现过,也没有任何话给她。虽然生意很好,方有男仍一如既往地怀着落寞的心情,早早地准备收摊回家。

        她刚要给方有金发消息,又想起他昨晚说过,今晚要和同事聚餐,晚饭不能帮她准备,于是烦闷地点出邱池的对话框。

        「很快。」

        太慢才对,天气都逐渐转暖了,她也应该痊愈了吧?为什么还不来还她睡裙?太忙?

        方有男不敢问,只敢买一堆zIwEi的用具,在黑暗中回忆她们那晚持久而狂乱的xa,不停更换着各式各样的替代品,一次又一次地、极不满足地ga0cHa0。

        越想梦到的越是梦不到,她的梦是黑的,什么都没有,叫她“方有池”的人,连梦也忘记进入。

        也许是诚心祈祷的作用,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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