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极力想忘记的话,越是会从嘴里冒出来,就像鱼会吐泡泡,胥清是因为缺氧在水面吐,邱池是为了更深地下潜。
那时她悠闲地吐着这串泡泡,坐在他床边,如同坐在水底的一块石头上,轻盈,舒适,微微摆尾,表情非常愉快。
建立在胥清痛苦之上的愉快。
胥清浑身酸痛,扶着腰坐起来,后面某个部位被撕裂一般,痛得他倒x1凉气:“你……对我做了什么?”
依稀记得邱池给他递了一杯水让他喝下,然后就完全没印象了。
“那里很痛吧?”邱池蹙眉看着他,眼中充满怜惜,“你需要习惯。”
随后怜悯地举起手机,翻动相册为他展示两个男人的x1nGjia0ei照片——准确来说是一个男人强J另一个意识不清的男人的照片,但这个事实一般人看不出,能认得出的,只有胥清这张脸、这具身T。
“再过两分钟就要发到你父母的手机了,单位那边,可能也……”
邱池撇撇嘴,一脸无辜。
胥清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要把她骨头捏碎似的,表情更像是要咬Si她,虽然他不会这么做。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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