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要找父亲谈谈,可是他经常夜不归宿,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仿佛他要离开她就是如此容易一般,反而是她若想找他,却是无能为力的。这种无力感让青春期的她感到挫败,像是眼瞎的动物m0索着路却步步撞在围墙上。
白梦妮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他从未告诉过他在哪里打零工,平日里又去哪里挥霍日结的工资。她手足无措。
某天晚上,她终于等来了他,她像只被关在家里孤独了好久的狗,快步跑到门前迎接他,罕见得用甜蜜的语调喊了声:“爸爸!”
然而,还未跑到门口,白梦妮的笑容就僵住了,与此同时,她僵在了原地:父亲,那个说Ai她的父亲,那个吻她、抱她、占有她的父亲,此时此刻,却挽着另一个nV人进了他们那小破院子的门。
乍一凝神,白梦妮几近愣住:那nV人的眉眼看上去有几分和母亲相似。
天啊,天啊。
在白梦妮愣在原地嗫嚅着嘴唇的时候,那位nV人瞥了她一眼,而后皱着眉,嗤笑了一声说:“哎呀,真小。”
真小。真小。
明知道nV人说的是这b仄的生活空间,可是白梦妮总觉得是在含沙S影地骂自己:你真小,你就是个小P孩,你还想获得他的Ai?你瞧,他甚至都不看你一眼。
白梦妮好愤怒,又觉得好难过:她也不是非要他的Ai,她只是想要来自亲人的Ai。
亲人的Ai与世界上其他的Ai都不一样,那种相互依存的关系,牢不可破的血缘联结,就像她和母亲的Ai,永远无法割舍的血缘,与母亲相连的脐带自出生起就隐形地拴在她的脖子上,时不时地勒紧,提醒她不许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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