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檀木压抵在车壁上,整个脑袋卡在了车窗外。后庭湿凉,柔软的舌头正顺着他的后庭舔舐打转。舌尖在穴口浅处进进出出,直朝着他最敏感的位置按压戳入。沈遂宁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内心却是羞得想死。他...他居然敢用舌头舔到那里.......
后庭被舌头舔得湿润,随后又沿着弧线舔向他的性器。檀木握住了他的分身,顺着那白净的肉柱一路舔过。肉柱上残留了一道泛着光泽的水迹,随后又被张口一口含住,被舌头轻轻地转动舔舐上面的冠沟。
舌头和手指的触感是不一样的,性器被温热的口舌伺候,在吞吐间愈加滚烫。沈遂宁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身体整个都软了,在檀木的嘴里一颤一颤地。
他的大脑开始涣散,已经开始听不清江钦宿在对他说些什么了。檀木突然把嘴收拢,用力一吸,狭窄的肉道吸得他将头埋得更深了。
不行,不能让江大哥看到他这副样子。他的手抵在檀木的头上奋力推开。
见他想挣扎,檀木惩罚性地用舌头滑上他的铃口,堵住了那被刺激得不断涌出清液的小洞,来回刮过。
“唔.......”沈遂宁被刺激得眼角泛红,眼眶中闪着泪花。
“遂儿?遂儿?你怎么啦?”不知何时,江钦宿终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竟然骑着马朝他靠得更近了。
沈遂宁连忙抬起头让他别过来:“没......没事......江大哥,我只是有些不适应晒在日光下,让我再缓缓便好了。”
“你若是感觉不舒服,可以立马让车夫停车,我让那檀大夫上来帮你看看。”江钦宿看着沈遂宁涨红了一张小脸,眼里还带着泪花,看着也不像没事人的样子。
“我......我有事一定会说......江大哥......不用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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