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太太人倒和气,见人就笑,总是提前让佣人给他备下茶点。一面招呼他吃,一面伸手给自家男人揉着肩。
时亭在福利院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鞠躬。从七岁到十八岁,他给福利院形形色色的不同的捐赠者们鞠过躬,给贺家人鞠了无数次躬,垂下头,弯下腰,每一个鞠躬就和呼吸一样自然。
当然有时候时亭也会生出别的心思。
他常常装作不经意地扫过贺市长分量不俗的胯下,他想,贺云洲就是这么被操出来的吗?贺云洲的屌也是这么大吗?如果他也是在那片胯下出生的,那他也会拥有和贺云洲一样美满幸福的家庭吗?
时亭知道世界上每一片叶子都是不一样的,每一根屌也是不一样的,被每一根屌操出来的人自然也不一样。
一片叶子可能决定不了一棵树,但是一根屌完全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出生。
他想着想着突然又多出了个念头,回到家就脱下了裤子,拽下了内裤,拿出文具盒里的直尺对着自己的屌量了起来。
结果自然是大失所望。
他的蝴蝶逼美得像个艺术品,两瓣漂漂亮亮的阴唇更是让人忍不住想掏出鸡巴插进去捅一捅,连阴阜都不生毛发,可偏偏长了个小鸡巴。
时亭的鸡巴和同龄人的不同,没有短而弯曲的阴毛,颜色也没那么深,长得和他本人一样秀气。狠下心掰直了一量,顶在数字“12”的龟头让他彻底死了心,躺在床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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