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金见南国笙走了,也一并跟着走了,边走边跟他解释,“小匠爷,关于邵泰禾的事瞎子也是今早才知道,要早知道他是这样儿的,瞎子说啥也不会接他这活啊!”
南国笙淡淡的瞥他一眼,“周老金,你早晚会栽在钱这一俗物上。”
周老金一向会溜须拍马讨好奉承,闻言嘿嘿笑道,“金钱堆下死,做鬼也满足。”
“出息。”
周老金想了想,颇为操心的道,“小匠爷,连城近日出现的阴物有些多,光是遇到的就有两个了,这不是好兆头啊。”
两个阴物指的自然是阮阮和邵立英。
周老金见南国笙不说话,敲敲地面试探的问,“小匠爷,你说这会不会跟地下这东西,有关啊。”
南国笙依旧面色淡淡,仿佛周老金与之交谈的对象就是一团空气,周老金一时半会的琢磨不透他是何想法。
沉默片刻,周老金咬牙沉声道,“小匠爷,您别笑话瞎子班门弄斧,瞎子前几日算了一卦,总觉得也就是近几年的事,它们就又要出来作妖了!依瞎子看咱们匠门要趁早做打算为好!”
南国笙这才看了他一眼,片刻后,似笑非笑的道,“金算盘算的么。”
周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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