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一仰头拿鼻孔朝着桓御,好像在等他跪地求饶似的,桓御也不负众望地露出个大惊失色的表情,“还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早说呢!你等着,我这就离开!”
“砰!”的一声门就叫他给摔上了。
回屋换了双运动鞋,把自己那点儿家当收拾收拾放行李箱里,桓御看着镜子里那个高高瘦瘦的俊小伙叹了口气,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走之前还顺手把之前那鬼脸面具塞杵他门口当木头那仁兄怀里了,“送你了,图个吉利。”
他走的倒是挺潇洒,但当他拉着自己轻的跟什么似的行李箱怀揣二百块巨款走上街头之后可就不那么潇洒了。
特没气质地拉起裤腿儿往马路牙子上一坐,桓御望着眼前一副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犯起了愁。
‘於菟,你说我去买个口风琴到CBD当街卖艺能支撑到《诞生》集合的那一天吗?’
於菟提醒他:‘你就不跟卫清泉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桓御白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我才不爱搭理这种小家子气的双标狗呢,你甭跟我提他。’
‘行吧。’於菟也习惯了自家宿主的任性,‘那这几天你还真打算睡大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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