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往嘴里扒了口饭,桓御一脸郁闷地使劲咀嚼着,就好像齿间研磨的是陈曦那个阴险小人。

        老钱话犹在耳,他却已经想要不管不顾闹上一场了。

        无他,实在是这陈曦孙子太不当人,竟然说什么出了这么一件事不好让他继续待在公司里,要他出去住上一晚避避风头,等明天直接派人送他去《诞生》剧组。

        他现在这负债状态还能去哪?也就只能回杜澄那小公寓了。回倒是能回,但关键在于怎么回去——

        他现在连坐公交的两块钱都拿不出来啊!

        再说了,他回去那边吃什么?难不成要饿着肚子睡一觉再空腹跑去《诞生》剧组,然后搞出个“惊!《诞生》剧组不给饭吃,练习生竟饿晕在初选舞台”的大新闻吗?

        鼓着腮帮子想了想,桓御决定至少赖在星娱这儿吃了晚饭再走。

        他正在这儿思考干饭大事呢,忽然就有个人端着餐盘坐他对面儿了。

        桓御也没多想,把脸埋进碗里专注扒饭。然而他对面儿那人却好像是专门来找他的,筷子在碗里戳啊戳,视线一直粘在他身上。

        半晌,桓御终于受不了抬起头看过去,那人却别扭地移开了眼。

        桓御皱着眉头瞅瞅掩耳盗铃般夹起一颗米粒放嘴里咀嚼的陈逸思,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搭理他继续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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