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沈长留只是提醒罢了,做决定的还不是君王,他哪里就担得上这样的重责。
李君堂分明是故意的,他找这样的借口,把事态往严重了说,只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快,让沈长留诚惶诚恐罢了。
沈长留心中懊悔,他不该来的。
谁都可以来说这句话,唯独不该是他。
作为曾经的刺客,他在李君堂这里恐怕连一分信任也没有。
知他借题发挥,沈长留只得跪地改口,“是臣眼拙,臣看错了。”
李君堂声音冷漠,高高在上,“自食其言、出尔反尔,沈卿,你这样让朕怎么信你?”
“臣知错。”沈长留伏地不起,他没有辩驳或者自证清白,这个时候多说多错,倒不如沉默。
李君堂并不打算轻飘飘放过他,“你不是一向很巧言善辩,伶牙俐齿,怎么不说了?”
他该说什么?沈长留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了他,要这样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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