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有唇舌热切抚慰,她的声音顿时软了下来,双目雾气氤氲。

        欢愉的热潮中,她朦朦胧胧地听着阿单秋低沉的喘息,他竟还能分神恭敬地应她一句——

        “属下遵命。”

        秦徽乐有些气恼,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暗自下定决心,迟早要好好收拾这人一番。

        秋日昼夜温差极大,白日里阳光强劲,有几缕穿过了帘子的阻挡,一晃一晃地照在姜昭的脸上。

        姜昭被弄得睡意全无,他睁开眼,偷偷地打量起软榻上的元淮。

        三天前,这女孩不由分说将他打成重伤,却又利落地解决掉其他追杀他的人,带着他一同上路。

        元淮甚至还租了一辆宽敞的马车,让他免了奔波劳碌。当然,车内唯一的软榻是留她自己享用的,姜昭只能打地铺。

        这已经是姜昭半月来睡得最安慰舒适的一夜。

        他身上的伤口得以包扎,腐肉和脓血都被剔除。他的外伤太多,浸了药水的干净纱布在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只露出了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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