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蔓不开心,倒不是因着顾念的拒绝,就是看着顾念一杯接一杯,跟自nVe似得,说不上来的难受。

        顾念侧头亲了亲她的脸,“不要生气。”或许是因为喝了太多酒,她的脸颊和嘴唇都很烫。

        心里好像又舒服了点。“你刚刚那段祝酒词怎么那么有文采,用了好多成语,不太像你。”温蔓还是忍不住发问。

        她知道顾念出国出得早,高中又和她一样读的国际学校,语文水平其实挺堪忧的。上次去做香薰,有人的香水取了个“茕茕孑立”的文艺名,顾念看了半天也只认识最后一个字。

        顾念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来,“下午在知乎上搜的,好不容易才背下来了。讲的时候,真的好尴尬啊。”最后几个字还拖长了音,突出重点到底有多尴尬。

        但刚刚看起来却很自信,自信到油腻,顾念这个人真的很会装。

        两人已经在洗手间待了会儿,顾念整理了一下衣服,确保仪态依旧得T。“我得先回去了。”迈开步伐准备离开。

        “喝不下了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温蔓又忍不住叮嘱。

        “嗯。”仿佛耳语一般的低语,随着顾念一同消失在空气里。

        *****

        等温蔓回到酒局上,白酒已经被换成了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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