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空间已经被柱身填满,而那些空隙也被迸发的精液浇筑,我是完完整整地在他里面了。

        如今这种联合的意义已经截然不同,是亲密,是归属,是认同。

        他压了压自己的小腹,又看了看我,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上燃起了赤红的热意。

        他先是很小力地握拳捶打了一下,然后挣扎起来,我揽住他的腰身,想把他箍在怀里。他脸上闪现出一丝挣扎,明明有些留恋地咬唇,却还是狠下心将我推开了。

        身体过深的契合,让抽离也变得难舍难分,他从涂满白浊的性器上起身,浆水如同雨霖那般落下,滴滴答答。小穴收缩着格外留恋般,他的眼里也有那种迷恋和不舍的情绪。失去支撑和填塞的空虚感让他踉跄了一下,但他还是跑开了。

        然后我听到卧室和衣柜关合的两道响声。

        我慢慢地走过去,房间里并没有显着的人形。

        他把自己藏了起来。

        我跟着他脚步印象,打开衣柜的双合门。

        他整个人像喝醉一般栽倒在凌乱的橱柜里。

        瘦高的体格团在层层衬衣之中,整个衣柜都被胡乱地扯了出来,他把脸埋在衣服中间,嗅着被洗衣液盖过的体味。犹嫌不够地抬起来头,晃晃悠悠地扯了一下我的袖子,拽着我的手蹭了蹭。他的脸燃起了高热。他身上凌乱地套着一件我的无袖马甲,马甲收拢了腰线,把他的手臂呈现的十分完美,又勒出精瘦有力的腰身。高挑的他把自己团成小小一团,躲在那些层叠的衣物布料里。他感觉胸口好痒。他喉间滚动,张开唇舌,茫然地吐出一口气,湿热的气息让他并没有察觉那是一句极度妩媚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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