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大牢被人劫走了个死囚犯,死了两个牢头,这消息不胫而走,百姓们茶余饭后也都议论纷纷。

        陛下又惊又怒,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真的有人敢去劫牢杀人,并且还真把那死囚带走了,他盯着手中的密信,脸色阴沉难言。

        一旁伺候着的福公公偷瞄着陛下的动作,心中明镜一般。

        “福全,你给朕说说,这如何才能从州府大牢深处劫出个死囚犯?”大周的这位成元帝在位三十余年,君威深重,蓦然开口,吓得正有些走神的福全一个激灵。

        “陛下,您可为难奴才了,奴才可没有这本事。”福全嘿嘿一笑,他颇得皇帝的看重,人也是个机敏的,只避重就轻的回答道。

        似是很不满福全的回答,成元帝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密信,扔到福全的脚边,“捡起来看看。”

        福全屈膝跪下,用双手将地上的金封密笺拾起,用手擦了擦,展开仔细的瞧,看罢,折好双手呈至龙案上,退回了一旁去。

        “说说。”成元帝拨弄手上的青玉扳指,轻飘飘地说道。

        “依奴才看,这贺州大牢守卫实在是有些松懈。”福全将头埋得更低,心中暗叫倒霉,这百年难遇一次的糟心事,偏生在他值守时报给了陛下。

        “便是守卫松懈,便能劫了我大周的牢狱?”皇帝冷眼瞥向一旁的福全,淡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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