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接了圣旨,沈薏环便没再见过李渭。

        与李渭在一起过的这几年,也算是全了她几年的情意,日后,再不会如以前那般傻了。

        “姑娘,这些东西怕是有些装不下了,咱们还带着吗?”疏云颇为犹豫地走过来,将手中的东西的拿给她。

        早间沈逸澄便候在府门之外,等了快两个时辰了,她们几个紧忙着,这才将将收拾完。

        沈薏环朝着疏云手中的东西看去,都是些小物件,装进箱子行囊里并不是什么难事,她接过来仔细的瞧,这才发现,原来都是李渭送她的东西。

        父亲送来的那副他亲手画下的小像,他带兵出征回来带给自己的那根金簪,他送过的玉佩和手镯,还有一件她尚未缝好的男子中衣,做的时候还是年中盛夏时,后来她伤了便搁在一边了。

        哪里是装不下了,这疏云分明是来试探她的。

        只是这些东西她带着也不大适合了,更何况看多了反倒觉得烦闷,她将随手拿起的画轴放下,“别带着了。”

        与李渭相关的东西,她一件都不打算带走。

        直到站在李渭府门口,看着朱色高门,铺首衔环,格外的威严肃穆,沈薏环心中复杂心绪难言。

        “阿姐,走吧。”从马车中下来的少年,已经高出沈薏环一头,目若朗星,倒有几分沈庆辉的温文气质。他早早来接姐姐回府,只守在门外,任府中管事如何相请都不曾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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