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狄拿出来他的稿费来支付她火化的费用,参加葬礼的只有她的几个同事还有白泽馆里的几个人。就这样,她被安葬在了坤中市的墓园里。
记得那天,她下葬的时候没有下雨。等荣狄回家以后,看着被她布置过的那个家,他悄悄地哭了。外面突然响起了雷声,雨渐渐地下了。
在她离开的第七天,荣狄还是非常失落,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关上了家门,再也没出去过。直到这天,门突然开。
红衣来到了这里,前几天她都是在外面敲门,现在她进来了。她自然有这里的备用钥匙,可是她之前没有进来。
“荣狄先生,奶奶要你下去一下。”红衣眉毛都拧到了一块,那精致的小脸甚是担忧之意。
她本来就不太擅长和别人说话,也不知道在这种场合里该说什么。她非常着急,差点就跺在脚了。
突然,卧室里的灯亮了。萎靡不振的荣狄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身上还穿着几天前参加葬礼的那套衣服,浑身上下臭得很,胡子拉碴都没修整过。
现在的他看上去似乎苍老了十岁以上,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红衣,似乎在说“有什么事”。
红衣很是心疼,无奈口才又不好,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安慰的话来,只好捏着衣角,带着哭腔说道:“荣狄先生,奶奶要你下去一下。”
长时间没有和别人说话,加上刚刚睡醒以及喉咙干燥,他的声音变得非常沙哑:“她,她找我做,做什么?”
“今天是她的头七,奶奶想给她做一门法事,奶奶希望你也能在场。”红衣说着,默默地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