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玩准备早餐很快,陆聘走到大厅时她把面包丢进烤箱,站在前台用毛巾擦着头发。

        陆聘没看她,坐到沙发上往后一靠。

        六点半街上已经有人,一个晨跑的人看到咖啡店里坐着人,站住好奇地往里面看,看到男人头发湿漉漉的,吧台后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正在打咖啡,长发同样湿漉漉的。

        这副场景不让人想入非非都难。

        隔着玻璃,陆聘将他若有所思的表情看在眼里,垂下眸子。

        “可颂还要再等一会儿。”顾玩端着一盘沙拉和一杯咖啡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一本正经地道,“老板,记得付钱。”

        这声“老板”惹得陆聘转回头看她,颇为认真地问:“多少钱?”

        顾玩想起他一条毛巾还收钱就来气:“这不是你的店吗?而且前面的菜单上都有写。”

        陆聘什么都没说,低头。

        顾玩去做自己的早餐,在吧台后听到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陆聘给她转了账,转来的是医药费加早饭钱的总和。

        顾玩问:“你手机不是被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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