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敬他尊他之人会说他天资聪慧,沉着睿智,是不可多得的大才;恨他怕他之人,则会说他心如蛇蝎,城府深重;但不管哪种人都不得不承认他是难得一见,最最好学之人。
如今却被一个小女娃说他不学无术,这种感觉……真是委屈啊。
“哼!”马菲儿可不理他的心情,转向马庆荣,“我念在你还算是我娘的表亲,还称你一声庆荣叔,但你也不要欺人太甚。当初,我娘便是要亲自买药救人,偏偏你家怕我娘贪了你买药的银子,又惦记着我家的药方。好吧!我们不和你家计较,毕竟救人是大事,药方给了你就给了,只要你有本事寻到药,也算你的本事。以后这药方你是想卖了也好,还是怎样都不关我家的事了,可如今你寻不到药又来闹事,这是否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听了马菲儿句句在理的话,就连马庆荣身后的人也都犯了合计,毕竟这一村子住了几十年的,谁不了解谁家什么德行。
马庆荣两口子在村里算得上是富户,却也是出了名的爱占便宜,就拿昨日之事说吧,在人家娘俩提出要他们出钱,亲自制药时,都没意见,偏偏庆荣家的不同意,很多人都看出来她打的什么主意了。不过,很多人都抱着和她差不多的心思,也就没多话。
如今,人家娘俩药方也给了,都让你自己去抓药,可是你抓不来药,又来怪人家,这真有些说不过去了。
于是,很多人都对着马庆荣的后背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就想站出来拿了钱让马菲儿代为抓药制药了,只是毕竟脸皮厚不过马庆荣两口子,一想到之前怎样难为人家娘俩,就拉不开面子过去。
马庆荣也听到身后的议论,脸上挂不住,却又死撑着,“好啊,既然你们能抓来药,那我就拿钱给你们,你们抓好了。我就不信别人都不认得的药,你有本事抓来。需要多少银子?我出!”
马菲儿微微一笑,“之前就说过这药是极贵的,庆荣叔难道就不怕我娘俩贪了你的银钱?”
“谅你也不敢。”马庆荣撇起嘴角,“说吧,多少?在马家村我家也算得上富户,这点银子你叔还看不上眼。”
马菲儿故做惊讶,“真的哦,我还怕药太贵没人买的起呢,给明辉舅舅吃的那颗药可是花光我和娘省吃俭用才存下的银子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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