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哪里都疼,哪里都痛。

        心里的委屈,在这一刻,仿佛满溢,到了极点。

        却无处宣泄。

        不知过了多久,沈媚儿缓缓收回了目光,将那高高扬起的头缓缓低下,随即重新埋进了双,腿之间,再次用双臂紧紧抱着双腿,只无声的啜泣了起来。

        就当作没有瞧见到这道从天而降的身影似的。

        她那么作,那么横的一个人,这会儿竟没有一丝横意,竟难得安安静静的,丝毫没有要耍横的意思?

        可是,相比她的作天作天,相比她的骄纵妄为,这样安静无声哭泣的模样,竟仿佛更加要人命。

        若是踢他打他,薛平山还堪堪可承受几分。

        毕竟,出完气,撒完火,几乎便能平息了。

        前几次就是这样的。

        可这会儿,女孩儿一哭,薛平山仿佛有些无法应付,无法招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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