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来,只见元朗端坐在椅子上,直接拎着茶壶,正大口大口灌茶吃。

        赶了一夜的路,吵了一上午的架,寻了半个时辰的人,元朗早已口干舌燥,直到这会儿才有功夫吃口茶。

        不想,茶吃到一半,茶壶被人夺走了。

        元朗抬眼一看,只见范氏拎着帕子立在他跟前,压低了声音道:“瞅瞅你,为老不尊,你说你```你说你跟那孩子在叫什么劲了你,他好歹帮咱们逼退了那姓凤的,又将媚儿给咱们寻回来,安全送回来了,他帮了咱们沈家这么多回,咱们两家欠下他的恩这辈子都报不回来了,你个一家之主,不代表两家真心实意的感激一番,竟还恩将仇报,对其动辄打骂,你```你方才的举动着实有些恶劣了,骂的话也太过难听了,咱们在里头可听得一清二楚,像个什么长辈样子。”

        说着,范氏朝卧房的方向瞄了一眼,又将声音放低了几分道:“媚儿也全听见了。”

        元朗听了,立马顺着范氏目光的方向朝着卧房的方向瞅了一眼,心有几分虚,不过嘴上依然嘴硬道:“这是两码事!”

        话一起,觉得音高了,他立马放低了声音道:“这是两码事,他对我元沈两家有恩,我元沈两家自该感恩戴德,此番回去后,我自会派人将赠品送上门致谢,无论是他要钱财还是其他任何帮衬,我元沈两家自当毫不犹豫双手奉上,便是要我元某人的一条命,我元朗亦是不带闭眼,可感恩归感恩,私情归私情,便是天大的恩情,我也不会将瑶瑶赔给人家!”

        说着,元朗嘴里冷哼一声,朝着沈老二的方向瞥了一眼,道:“该谢便谢,敢打我还打,他一个打铁的,我家瑶瑶可是个娇娇儿,他三番五次```他三番五次跟瑶瑶私密接触,转身却又对她弃如敝履,这个样子,我元某人可瞧不上,既无此意,便不该招惹,不然,瑶瑶怎会难过如此,长这么大,我还从没见过瑶瑶如此模样,我不打他,打谁!”

        元朗越说越气。

        说着说着,胸口都极具起伏了起来。

        这顺口溜似的一番话,一时堵得范氏久久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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