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耳朵,真软。”
沈钰笑意迷人,手上的力度不由加深。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夕诀拧了拧眉,夕诀拧眉的瞬间,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三分恐吓三分威胁还有几分不明的意味:“再敢告状,我就把你两只耳朵切下来当下酒菜。”
夕诀双手紧握成拳,樱色的唇线紧闭着,心中有说不出的屈辱。
“拿开你的爪子!”
云音狠狠看了沈钰一眼,当着她的面要把夕诀的耳朵割下来,她保证,沈钰要是敢把夕诀的耳朵割下来,她就把沈钰的爪子剁下来!
擦觉到云音的不悦,沈钰连忙松开夕诀的耳朵,朝云音笑着说:“云姑娘,你的这个兽仆,动不动就脸红,当真是可爱极了。”
跟个女人似得,沈钰在心里补了一句。
耳朵上的手消失,夕诀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移了移,离沈钰远一些。
“夕诀不是什么兽仆,他是我的朋友。”云音纠正,紧接着又说:“还有,你不觉得不用可爱这个词形容一个男人,有些不太合适么?”
可爱,那是形容姑娘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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