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在乎炙王妃的头衔,也不在乎婚礼是否风光。”
东篱炙寒把号令三军的军符还给东篱皇泽,平静地说:“权利,地位,在我心里不及娘子的一分一毫,平定辽州后,我会带着娘子直接离开,去过我们两个人的平静生活。”
东篱皇泽看着东篱炙寒手中的军符,心中无限感慨。接过军符,东篱皇泽叹了口气,说:“炙儿,虽然我很想把你留在身边,可既然你选择了离开,我尊重你的决定。”
“谢父皇体谅。”
“你是我的儿子,你过得好,过得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
纵然心中有千万般不舍,终究还是要放手,东篱皇泽凝视自己亏欠内疚了二十年的儿子,说:“跟我去个地方。”
“是。”
东篱炙寒点头。
心里面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父皇带她去的地方,定是和母亲有关。既然母亲当年并非生他难产而死,那么母妃,她还活着是吗?
想到这,他的心里便有些激动。
东篱皇泽命人准备了一辆普通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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