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嘴小声道,“生饺子我就咬了一口,没吃呢,被我收起来了。”

        谢行俭呵呵傻笑几声,人家总说女子一孕傻三年,他怎么成个亲傻半天?

        他还以为罗棠笙将生饺子都吃下去了呢!

        瞧着罗棠笙腰间肆无忌惮的挂着那个小袋子,想来吐出生饺子是大家约定俗成的操作吧?

        枉他还担心…真真是傻到了家。

        罗棠笙脸颊烧红,将手中的核桃仁放进嘴里嚼,甜津津的糖丝裹着寡淡的核桃仁,好吃的紧。

        “这事儿喜娘只跟我说了,俭郎不知道也不打紧。”

        那头,团宝乖乖的滚了三圈,不待王氏指教,团宝捞起床上的枣子就开吃。

        一时间,喜房里的人又是一阵大笑。

        撒在床上的喜果本就应该由新郎官的未婚兄弟在翻床后捡起来吃掉,瞧团宝当着众人的面,丝毫不拘谨的吃的像个小松鼠似的,可不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

        礼成后,谢行俭被新科进士们架着往外走,有几个胆大的年轻人扬言要灌醉谢行俭,省着夜里折磨屋里的美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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