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无辜的指向一旁已经静化成石的曹弼,呐呐开口:“是曹司阶的。”
“曹司阶?”木庄挑眉,手指绕弯,露出令牌后面多出来的官称和名字,染笑的眸子忽而寡淡了情绪。
“皇上这是在防着大理寺了?”木庄嗤笑,随手将令牌甩给曹弼,不待谢行俭反应,转身就出了宫。
曹弼见令牌失而复得,欣喜的差点又哭又笑,谢行俭脑中的问号挤的快要溢出来。
“什么叫皇上防着大理寺?”他按住曹弼,眼神询问曹弼可明白木庄的意思。
曹弼心情甚好,傻乐的亲了又亲令牌,收好后又不放心的拍了拍,这副磨叽样,全然没有当初他见曹弼第一眼时感受到的半点不近人情,此刻简直充满了人情味。
还是沾了金银的俗不可耐的味。
曹弼扬起剑眉,咧嘴开心的像个二百五:“那天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大理寺都是一帮土匪,抢御赐的坐骑都是小事,他们特别喜欢守在宫门口打劫我们御林军身上的财物,美名其曰训练我等应变能力,军中几位哥哥但凡受了赏赐都被大理寺的人搜刮去了。”
“这不是欺负人嘛?”
谢行俭顿时替曹弼忿忿不平,板着脸举起拳头,“你们好歹是守卫皇上及京城的禁卫军啊,大理寺便是有木大人护着,也不能趾高气扬的踩你们面子吧?”
曹弼闻言吞咽口水,默默的将谢行俭的拳头放下收好,谢行俭不悦的挺眉,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替曹兄弟道不平,怎么曹弼这么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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