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没有意思的时候,哪怕她自荐枕席他也不稀罕,和她在一起后,处处照顾她,替她安排妥当,不让她受委屈,她被人欺负了,他就帮她讨回来。

        他是很好的。

        他是用情了。

        计云挤了一坨沐浴露,搓成泡沫抹在他的后背,再顺着抹到他的胸膛和腹肌,被陈景衔扣住手,他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计云咬住他的耳朵,声音含糊:“其实五个月,也不是不可以……”

        “你轻一点”四个字,压得低很低,融进了迭代的水波里。

        ……

        “就知道你会不老实。”陈景衔克制得很,嗓音嘶哑。

        计云像久未经事疼了,也像久未经事反应强烈,又或是别的什么,眼角渗出泪花,抱紧了他:“男朋友对我这么好,我无以为报,只能肉偿了……”

        ……

        过了年,陈莫迁就去了晋城,陈家又只剩下计云和陈莫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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