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信满的额头渐渐渗出汗来,他想拿纸巾擦一擦。从纸巾盒里抽纸巾的时候,他不小心用力过猛,把盒子碰倒了。
纸巾盒撞到一旁的餐具上,在餐具被撞歪的同时,发出了一连串刺耳的噪音。江信满十分尴尬,他手忙脚乱地把餐具和纸巾盒摆好。但是在他伸手扶的时候,袖子又挂到了水杯。水杯侧翻,水瞬间流淌起来,打湿了桌面。
这狼狈的一幕,被江宣离看在眼里。狼藉的桌面,江信满笨拙的举动,也都被江宣离收在眼底。他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江信满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很普通很平常的人。
江宣离站起来,走到门口喊了服务员过来,然后他又来到江信满身边,把餐具摆放整齐。
服务员来了后,动作麻利的把一切都整理好,她在离开前,又问江宣离是否可以上菜了。
江宣离一怔,看向江信满,这个包厢是江信满定的,他不知道江信满还点了菜。
自从服务员到了之后,江信满就走到一边,他一直没有说话,看着江宣离和服务员忙碌地收拾这一切。
听到服务员这样问,江信满说道:“那就上来吧。”说完,他扶着椅子的把手,慢慢地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坐下后,江信满有些提不起精神来,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餐具。
江宣离站着看了他一会儿,开口说道:“怎么还点了菜。”
江信满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你那清洁工的工资,能吃什么好的,一会儿多吃一点。”
这句话江信满说得别扭,既有讽刺,又隐含一点儿对江宣离的关心。但被这么别扭的表达出来,那点儿关心也没办法让人坦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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