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汉飞把安怀收入鞘中,脸上一片风轻云淡:“阿钟,好吵啊。”

        傅夜朝听懂慕汉飞的话,他此时此刻恨不得撕掉自己脸上的假皮,亲手刃了这个畜生,幸好,他的将军也是这般认为。

        傅夜朝勾起唇,衣袖一甩,巩威只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带着微微刺痛,随后边见小更子眼睛充血,哐倒在地,脸渐渐发红,不断抽搐。

        慕汉飞抬起头看向巩威,眉眼中充斥着冷峻:“肮脏至极。”

        巩威一直被人吹捧,他也见过凶奴打死过人,但凶仆在他眼前被杀,而他也被人当面羞辱,这是第二次,第二次!

        他依旧记得当年高阁赋诗,他自以为天下卓然,但傅夜朝的一首诗却轻易把他碾压,那一刻嘲笑声如潮海般扑向他的耳边,他成了云京所有人饭间的笑点。

        如今,如今他又被人再次羞辱,可恨,可恨至极!

        巩威一下子红了眼,他紧紧攥住唐练的衣袖,朝他大喊道:“唐练,你给我杀了他们,给我把他们都给我杀了,杀了!”

        傅夜朝冷下眼,勾唇冷笑:“你这种人不知廉耻的人,哪里劳烦将军动手。”

        说着,袖袍一甩,一根银针直朝巩威的眉间飞去。

        慕汉飞冷眼看着,并不出手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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