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余把磨好的双燕剪用手帕擦拭干净后放在一旁,从案桌前站起来,走到窗边,伸手去够这冷雨。冷雨把他的掌心淋湿,犹如当初淋漓的鲜血。

        史余攥紧了手,雨珠从他掌心溅出,落在地上。

        因为唐练的这些嘱咐,巩家从未未察觉到他一直在暗中盯着他们,并不断搜罗着巩家通敌的消息。这也是为什么汉飞问他孤未江他能答出的原因。

        他亲手杀了袁柳这还不够,他必须看到巩家倒台,他才甘心。

        快到了,这一切都快结束了!

        史余望着这深沉的夜色,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已经覆满白霜的鬓角,喃喃道:“亭柳,等我。届时,你莫不要认不出我。”

        史余丧了一会儿便恢复之前冷静的脸,他收回手把窗户关上,取出蓑衣挂上佩剑便走入雨中。

        唐练的管家见此连忙拦下史余:“大人这么大的雨您还要去巡逻啊?”

        史余连忙把斗笠取下戴在老人头上,道:“这是亭柳安下的制度,不可废。您快回屋吧,这雨有些冷,不要着凉。”

        管家见史余一脸的痴意,在心中叹了一声,慢慢收回了手。

        他哪里只是遵循将军制定的巡城制度,分明是在期盼着想再见将军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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