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两千五百万,经过几个月的利滚利,就成了今天的三千八百万。简阅回忆起这件事,心绪平静得不像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邻床的小伙子一到早晨就叽里呱啦乱叫,简阅知道是止痛药失效,把他从梦中疼醒了。那天小伙子来的时候,浑身血淋淋的,半只胳膊已经废掉,比简阅被送过来的时候还惨。
据说也是欠谁的钱。不过这小伙子有父母照应,他妈妈扬言怎么也要告那些人一个故意伤人、滥用私刑的罪名。
在这个世界,有父母很好,有法律也很好。
今天他头脑清醒了许多,不晕了,也不眼花了,简阅觉得自己出院大概没问题。医院每天的床位费和输液费用开销很大,同病房的人又吵,他想早点走。
办好手续,正好碰到毛小若。他提着一个保温桶,隔得老远急忙跑过来:“阅哥,你怎么办出院了?你身体能行吗?”
“我没什么问题了。”简阅不在意道。
“怎么会没问题?万一有什么内伤呢?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况且你还被弄得脑震荡。你要是心疼钱......”
“我不是心疼钱。”简阅打断道,“我不想躺着。”躺着像个废人一样,每天除了胡思乱想就没别的事,越躺越废,还不如起来想想赚钱的办法。
“我还给你准备了粥呢。”毛小若举起保温桶晃了晃。
“出院了一样可以吃。”简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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