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宾馆的床上,天色大亮。
操!
娄延猛地坐起来,掀开身上的被子。
一片干净整洁,除了外套,衣服都还在自己身上。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抹了把脸。
昨天晚上最后是怎么着了来着……去了gay吧被人搭讪了最后被强行带走,最后的记忆是头疼和眩晕,还有那声“娄延”。
后脑勺上贴着一块纱布,用手摸一下,沾了一手褐色的止血粉。
房间是双人间,另一张床上有睡过的痕迹。
床头柜上有个玻璃杯,里面有层茶底儿,娄延端起来闻了闻,应该是醒酒茶。
茶几上有盒药,是阿莫西林。
他决定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这属实有点儿神奇,敢情是那男人最后突然禅心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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