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一样!沈亭北不假思索。

        叶涛笑了笑,那你在纠结什么呢?陈渊和我在一定程度上也是相似的,你都觉得不一样,何况是根本和你是不一样的曹园。

        沈亭北沉默了下来,地下安静得像被人堵住了耳朵。

        小镇总是针对我的。从第一个小镇开始,他似乎就想从各个方面击溃我,我的家庭、我的实验、我引以为傲的研究、我做错过的事情他都能挖出来,要么直白地摆在我的面前,要么就隐晦地用另一种方式向我表达。上个小镇,连我在学生时代被霸凌都要给我重新复盘一遍。还用一种极其恶心人的方式。

        本来最开始,在这个小镇里我以为祂变了,不准备折磨我了。但我在曹园单独相处的时候才知道,这回祂是想用照镜子的方法告诉我,我是个多么不堪的人。

        我和曹园是一样的,以为能掌控别人的生命,以为窥探到了未来的秘密,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是多么的伟大和神秘,但祂都知道,甚至像看笑话一样看着我

        沈亭北话未说完,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叶涛站在他面前,轻轻喟叹一声后,把沈亭北揽进了怀里。

        沈亭北埋头在叶涛的胸膛里,哭得一点儿姿态都没有,眼泪鼻涕齐飞,全蹭在叶涛衣服上了。

        叶涛也不动弹,只由他蹭着,轻轻拍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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