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家丁一看,立刻明白,眼前女子肯定不是寻常人。虽然没有看清腰牌上写的什么东西,但是也知道那块腰牌是金子做的,金子做的腰牌,只会有两种人,一种是朝中重臣,另外一种便是皇室子弟。

        眼前女子,到底是谁?家丁还在疑惑的时候,宁安莲已经走入卫府。

        卫府厅堂内,卫广将下人全部撤开,将厅门紧紧关上,随后对宁安莲恭敬行礼,“草民参见长公主。”

        他心里疑惑重重,国宴第二天,设在菱河,长公主不在那里,怎么跑到卫府?还要和他说女儿死的事……

        宁安莲摆手,示意他起身,“卫员外,本宫明人不说暗话。你已经知道,那日当街教训两位卫家小姐的女子,就是灏王婢女了吧?”

        这个事,今天家丁才告诉他,他知道后震惊不已。他知道女儿在大街上被人欺负的事,可他知道,两个女儿,娇生惯养,脾气不是太好。被人训斥,他也没有去管。

        可是,这件事没过多久,女儿就莫名死在福杏楼。

        这……他不得不怀疑。可今天他才知道,训斥女儿的竟是灏王身边的人,他更不可能去查明情况了。

        而且,现在长公主告诉他,那女子是灏王婢女。

        “卫员外,灏王权势大,你一个小小员外,肯定追查不了。但是,如果本宫帮你,就不一样了。”

        卫广眼睛一睁,“长公主帮草民?您真的愿意?草民只想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

        “怎么不愿意?谁是凶手,谁就该担责任。而不是拉两个替罪羔羊就能敷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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