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落下,换来裴千灏一声厉斥,“胡闹,这话,本王不希望听第二遍。你的皇位,不是本王替你争得,是先皇圣旨。你定要做个明君,莫要叫天下人看笑话。”

        听出皇叔声音里的不悦,司徒霖轻噢一声,“知道,朕以后再也不说。可是,三皇兄是朕亲兄弟,即便他想杀朕,朕也舍不得杀他。”

        谢运叹气,“皇上有些妇人之仁,这不好。身处高位,必须心狠。更何况,你的三皇兄,不是什么好人。”

        听到最后一句话,司徒霖呼吸微窒,三皇兄不是好人,为了北珉,必须死。

        苏曦儿看到司徒霖的不忍,年岁小,就算已有皇帝威仪,也舍不得杀生,天性如此。

        不由得,她走到司徒霖身边,“皇上,不一定要杀三皇子。但是他动摇北珉根基,这样的人,捉拿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懂吗?”

        司徒霖双眼亮光一闪,“捉拿三皇兄,囚禁起来,不夺他性命。真的可以?”他一边问一边看向裴千灏。

        当看到皇叔点头后,他舒了口气,“如此便好。”

        苏曦儿眼神不禁深邃起来,不禁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对司徒立来说,囚禁比杀他更要命。只是,比起石墨,司徒立心机更加深沉。给人一种清心寡欲不问世事的感觉,在暗地里,培养起死士。

        对付这样的人,必须从心底击溃。此刻,苏曦儿想到第一次见司徒立的时候,废后寝宫,她拿了废皇后发钗,那时候的他,护她,说她和他是同一类人。

        那时候她得罪灏王,是掖庭最让人看不起的卑微宫女,如履薄冰,一不小心,性命就没了。就是这种情况,司徒立说,我和你是同一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